抠点银子,银子是弄到了,谁知道运送回京城的半路中竟然被劫匪挟持了,他很怀疑是南宫墨动的手脚,可是却找不到半点证据来,就算怀疑他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他让人偷偷从云国走私新式武器,武器到手了,却废掉了,根本用不了。
不仅如此,将军叛变投敌,边境的士兵走的走,逃的逃,北国境内大臣也人心惶惶,办起事情推三阻四的,让他生出一股无力之感。
他这时候才发觉,他这个皇上当得多么失败,治理国家治理得多么糟糕,若是没有苏慕卿帮忙,云国早就废了。
深夜时分,他依然皱着眉头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南宫墨心情惬意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对上南宫衍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却丝毫不以为意,“父皇,还在为北国的事情烦恼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南宫衍充满敌意的说道。
“说得好听点你很坚持你的理想,想为北国多做一些好事,说得难听一点,你就是愚蠢,整个北国都成这样了,你想拯救是那么容易的吗?父皇,微臣劝你还是省省吧,真的没有那个必要,你的身体已然那么虚弱,枯瘦如柴了,据说没有罂粟粉吃就痛苦不堪,你这是何苦呢?还有啊,你那些儿子都不成大器,就算你拯救了北国的江山,你又要把江山送到谁的手里呢?”
南宫墨直直的戳他的心窝子,气得南宫衍又是心头一口老血涌上来,抑制不住的喷洒到奏折上,染得星星点点,触目惊心。
“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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