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反应就是愤怒,被人耍的感觉真是坏透了,几名大汉之中已经有两名被凤清歌诡异的手法放倒在地,其他四个人再也不敢动手,赶紧扶着躺在地上的两名同伴灰溜溜的钻进了面包车,扬长而去。
此时,四周响起一阵及其响亮的声音,这年头,伸张正义的好人已经不多了,社会需要这种正能量。
“谁说中医不如西医的,你看那姑娘刚才那手法,简简单单的几下,那妇人竟然生龙活虎的站起来了!”
“想不到,恒大地产为了这也地,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法都使出来了!”
纷纷散去的行人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凤清歌转身刚好看到被夕阳斜照的瞿中沛周身沐浴着一股强烈的悲伤,他无奈的摇摇头,一声叹息,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在荣济堂的另外一件房间里,瞿中沛双膝跪在蒲团上,在他们的面前,排列着瞿家列祖列宗的排位,身为瞿家的子孙,他身上一直都肩负着这些祖先广大荣济堂的任务,可是到了他这一辈儿,荣济堂非但没有光大,现在就是想要保住荣济堂这间祖屋,看来都十分吃力了。
“我瞿中沛对不起列祖列宗啊!”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自责和悲戚,凤清歌心中一紧,在这西医横行的年代,有一种古稀老人还在坚守着中医这凝聚着华夏五千年的国粹,这种精神着实让人心生佩服,“瞿老,你放心,荣济堂,一定会在这里,永远,屹立不倒!”最后几个字,凤清歌是用力的一字一顿的吐出来的,字里行间所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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