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主子让我回宝华阁歇着,我就先出来了。”
“您就没有别的话?”
辛瞳知道他想说什么,却并不点破,只不怀好意地笑眯眯瞧着他:“公公您可真是疼我,要不您进去帮我把那碍眼的叫出来吧,离了主子视线,这里就咱们称老大,好好欺负欺负人家小姑娘,您看怎么样?”
“呦,瞧您这话说的,我可哪有胆子往万岁爷跟前叫人?您就成心堵我吧。”
她竟还有心思说笑,常顺左瞧右瞧,估摸着她是真不往心里放,无奈之余顿时又觉得没必要。自己这儿净替人瞎操心这位辛姑姑是天生的一副坦然性情,亦或者是人心中自有成算,这才显得凡事都不介意。
这几个月日子过得太舒坦,自打上次清心殿中一场大闹雨过天晴之后,这宣正宫中一草一木仿佛都变的不畏严寒,尽显生机。有时候午后常顺陪侍在一旁,瞧着万岁爷习字画画逗虫鸟,这位辛姑姑便陪在人身边研磨铺纸递水粮,这样的风景实在太美好,仿佛是几辈子里修来的默契,和谐的不得了。对于他们这些当奴才的来说,再没有什么比万岁主子心情舒畅更重要,爷那里没什么不称意,也就不会寻底下人晦气,日子自然就会变的格外惬意。常顺有时就会忍不住去想,这辛瞳姑姑本事实在是不小,旁的才情底蕴之类的东西他也不懂,单就那份淡然跟义气,还有万岁爷跟前独一份的怡然姿态,就足以让他敬佩至极。
所谓流水的身边人,铁打的心尖肉,大概就是如此。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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