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更是无从说起。”宇文凌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但面对这样冷漠而尖锐的辛瞳,他还是感到相当的不适应:“你爹洞悉当时朝政局势,情知朕在那个时候已是万事俱备,就差那么一点名正言顺,便可彻底铲除摄政王。他向朕言明宇文拓父子欺人太甚,为求朕替你娘报仇,便亲自策划了一出苦肉计,想要用宇文拓当众枉杀忠臣的戏码来使他罪无可赦,也让朕能够名正言顺的将他除去。”
辛瞳听他用这般语气去说自己父亲,心中顿起忿恨之心:“您说我爹洞悉局势,主动同您来做这场交易?但若是换个角度去想,最大的赢家难道不是您?”
面对她的这般质疑,宇文凌心绪再难平息,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话语之中俱是冷意:“之前你说旁人对你父亲的心思并不知晓,但朕却是清楚无比。不过朕理解你父亲爱妻情深,爱女如命,是以对他始终摇摆不定的立场能够给与理解。但你终究还是不够了解你父亲,朕早先就已经发现,你父亲在事情发生之前,其实与摄政王走的极近。你母亲自从嫁与你父亲,便极少再与人来往,况且为何早前几年平安无事,却偏偏在那般时刻让宇文拓父子觊觎了去?那是因为你父亲立场始终举棋不定,一边同朕暗表忠心,一边与摄政王私交甚密,你母亲就是这样被人生生惦记上了。若非你父亲被宇文拓父子逼到了绝境,就不知他还要左右逢源到何时。等你父亲发现自己识错了人,做错了事,却为时已晚。他自是懊悔无比,于是在朕面前百般哭诉,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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