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守中,意念自然而然随着早已记得滚爪烂熟的指示经穴过脉,有时练红色箭头,有时练别的颜色,虽似没有特别的功效,但均坚持不懈。
到后来,寇仲突然醒觉般依图像行走的姿势闭目在院子里行来走去,而徐子陵则要躺下来才感适意,一动一静,各异其趣。
到第十天晚上,忽地雷雨交加,两人哪睡得着,都起来练功。
寇仲如常漫步院中,徐子陵则索性躺在地上,各自修功练法。
雷音轰鸣,万念俱灭。
不一会儿,两人都物我两忘,进入似睡非睡、将醒未醒的奇异境界。
奇妙的事来了。
徐子陵脚心发热,像火般灼痛,接着火热上窜,千丝万缕地涌进各大小脉穴,那种感觉,难受得差点让他想自尽,犹幸冰凉的雨水穿窗而入,打在了脸上,稍灭痛苦。
徐子陵福至心灵,既不理会身体的痛楚,也不理会在体内乱闯乱窜的真气,静心去虑,只守于一。
寇仲则是另一番光景,一股奇寒无比的真气,贯顶而入,接着流入各大小脉穴,冻得他差点僵毙,不由自主地奔跑起来,使气血仍能保持畅顺。
两人就是这么硬撑了两个时辰,到天明时,寇仲终支持不住,软倒地上,就在此要命的时刻,全身经脉似乎全都爆炸开来,接着昏迷了过去,人事不知。
徐子陵则发觉体内差点把他活活灼死的热气潮水般迅速减退,一时漫无着落,亦失去了知觉。
第39章 练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