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经过长年的冲刷,河石只是带了些锐度,却已不再尖利。
也正是这机缘巧合的一下,令我恰好面向溪流下游水域。
突然,一个黄点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距离很远,看不清楚,但我清楚地看到,它在移动。
而它出现的位置,恰好便是我们刚刚走投无路的那个死路口。
此时我怀里的秀秀仍然挣扎着想站起身来。
哪容得她搅局而丢了性命,我左右胳膊齐用力把她“捆”我的身上,一个滚翻便滚出了河道,重重的摔在了一边的草丛里。
“你干嘛?”,秀秀一脸羞涩的看着我,对着大声的发怒道。
“姑奶奶,别出声,那东西跟来了”,我左手慌忙捂住她的嘴,而右手仍然用力的揉着屁股,这是人的本能反应,那种刺痛就像是刺在了心头肉一样,疼不可忍。
秀秀的脸越憋越红,而此刻我也才发现,我整个躯干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片刻的尴尬后,我鬼头鬼脑的在草丛中探出了脑袋,望向下游。
可下游的位置,哪里是一个黄点,缓缓的,两只、三只,一共四只黄色的猞猁出现在了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