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向上近30米,他们找到了我。
而且,据说,当时已经泡的发白的我,手里还攥着一些比金疙瘩还令他们匪夷所思的东西。
那是一缕头发,乌黑的头发。
说也奇怪,猎人转述说那些呲着獠牙的猎犬前一秒钟还对我竞相窜扑的样子,但鼻子一靠近那律头发,便立即“鞥鞥鞥”的退后两步,甚至有几条串货(猎人土语,意为猎犬与家犬杂交)后腿一分,大便够拉了出来。
在深山老林里,见到死人总是不吉利的事情。
但当时的“大个子”却不是这么想。
他是我这次进巴乃第一个接待我的人,见我对阿离出手阔绰,所以对我印象很深。
虽然遍体鳞伤,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的容貌,在我留在村子里的财产的利诱下,他们还是将我的尸体“抬”出了河道,准备就地掩埋。
只是万没想到,期间我的一声轻哼,才真正的救了我的命,毕竟,除了大个子外,他们只是猎户,不是杀手。
而且与此同时,猎犬的鼻子仍然在河道周边细细的搜寻着什么。
不消片刻,他们又找到了一具女尸,一具仍然有脉搏的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