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去,看了看巨蛇,虽然它的面目已是及其狰狞,但在我看来,它却那么可爱。
此时的它,正昂着脖子,低着头,俯视我们,对着我发愣。
他一定是搞不懂,为什么我在保护着敌人。
随即,它的蛇头便向我贴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但我知道,它没有恶意,它似乎很疼、很痛苦,它希望得到主人的慰藉,那一瞬间,我甚至希望假如我们能活着出去,我一定会将大蛇带回家里,或者我就留在这山里,相依为命。
突然,伴随着身后“嘭”的一声巨响,我头顶大蛇的脑袋,沿着眼睛一线,被彻底炸开了花,整个蛇头都不再存在,只是留下了一团白花花的脑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