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这种原始的东西,不熟悉特性,不敢多带,揣了三颗后就关了手电往洞外跑去。
但这次回归“阵地”我学乖了,决不能再那么大意,躬下了身子使头部尽量贴近地面,慢慢的朝陡坡走去,不时的张望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我的余光看到左手边一道白影晃动,我一个激灵立刻转过身去,开山斧横在胸前,匕首便刺了过去。
一个趔趄,匕首刺了个空,仔细一看,那里根本没有人,只是一大块布挂在了一个短杆上,随着风摆动着,而那短杆的后面,微微鼓起一个土包,那里乍一看,很像一个小坟头。
难道这是塌肩膀用来掩埋动物骨头的地方?,我狐疑着。
不敢久留,那塌肩膀随时都会回来,我草草的看了一眼那块大布后拔腿就准备走。
刚刚走出几步,一股莫名的悲伤用了上来,我意识到是哪里引起了我的这种伤感,因为,我转身离开前看到的那块大布,分明就是胖子睡觉喜欢穿的那件大裤衩,黑白条相间。
他经常临睡前咧着嘴很牛逼的说“胖爷白天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就是晚上睡觉做梦,也得告诉所有梦里见到的人,胖爷我胯下照样黑白两道通吃”。
而现在,这黑白两道的代表物,却成了他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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