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沈芷欣在机场登机的照片，真是一个强烈的对比。
“你怎么看？”沁然问。
“沈芷欣的离开对你来说当然是利大于弊，但是沐静现在的知名度持续上升，在万晨的地位也不同于以前，她之前一直是跟你的，现在忽然又成了这个样子，我看她之前就是利用你的。”殷雅分析道。
沁然抿着樱唇，冷傲的脸颊闪过寒光，半晌才轻启红唇问，“沈芷欣去了哪里？”
殷雅没想到沁然关心的会是这个问题，愣了愣才回答，“瑞士，但是我们的调查里沈芷欣并没有朋友或者家人在那里。反而是…”
“陆梓宸？”
殷雅点点头，“这一次以陆梓宸的势力完全可以为沈芷欣澄清这件事，但是他却放任外面的传闻，让沐静上位，反而让沈芷欣离开。”
“我不是被沐静利用，是被陆梓宸利用了。”沁然沉沉地说。
“嗯？”殷雅不解。
“现在沐静是陆梓宸的人，但是以前，我就不知道是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