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依然无法把亲生父母当做仇人去报复,不过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无条件的忍让。
田文勤盘算好以后开始正式工作之后,至多一个月寄个几百块钱就当是孝道了,家里的东西他也一分都不会要。至于更多的他不会再给,按照他们那的习俗也是父母跟大儿子住。要是田文博实在不乐意,他就把两老送到养老院去,费用和田文博对半分。他是再也不想和他们一起住,远离的日子他过得很舒心,不乐意再回到从前。
“嗯,我记住了。”田文勤想到什么,沉吟片刻才窘迫道:“原本说好回去领通知书让白叔和顾叔一块去我们那吃香猪的,但是我想了想要不还是等下次吧,或者我把香猪带过来。”
其他三人一想就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田文勤考了全县第三,难保又会出什么幺蛾子。不管好与坏,他们这些外人都不好参与。如果是坏事,因为他们的身份,兴许还会让田文勤站到不利地位。这个社会虽然说是法治社会,其实很多时候还是人治,依照风土人情习俗习惯去判断一件事。既然田文勤之前已经受了这么多的苦,那就不能白挨。
舆论有时候能杀死一个人,并不是说不理会就能完全不理会的。人是社会人,做不到六根清净。况且凭什么让某些人颠倒是非,这上面费些工夫也是值得。
白锦秋笑道:“好样的,越来越有你白叔的风范了。”
贺衍却道:“如果他们又闹什么,你不需要伤心。这个世上还有很多人爱你,不要只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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