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无奈道:“睡吧。”这丫头,到底是个有心眼儿的,想来也瞒了他不少的事儿;也罢,不强迫,若她不愿说,便也随她。
许是萧晴太累,闭眼便睡了去;一张白瓷儿似得脸恬静美好,薛辰逸看得愣了会儿神,粗粝的手指触碰着她干净的额头,轻轻地,却是不敢用上劲儿,生怕将她给吵醒。
帐外,有个黑黢黢的影子踉跄跑开了,小丫鬟提着裙摆,跑去了长公主受罚的军帐;随是名义上的受罚,可她撩开门幔进去时,却见长公主着一件轻薄的襦裙,正对镜摆弄着发髻,有模有样地瞄着眉,却同平日凶悍的长公主不大一样。
小丫鬟轻手轻脚走过去,叫了声:“长公主。”
陈七巧头也没回,只对着镜中映出的模糊身影淡淡嗯了一声:“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小丫鬟吞了口唾沫,有些慌神,道:“今天不是来了两位姑娘么?齐军派来的使者。方才我在他们帐外听见了一些了不得的事儿!这便直接来告诉公主您了。”
放下手中描眉的石黛,轻声问:“何事?”
“那较丑的女子!竟是个男人!”丫鬟顿了顿又说:“那位较为貌美的,名字却同将军平日念叨的那小神童萧晴,一模一样!公主,您说……那貌美的,是否便是将军口中的萧晴?若当真是,也怪不得将军今日看她的眼神如此暧昧不清。”
豁朗一声,陈七巧将手中簪子往案台上一拍,眉目一紧:“当真?”
“奴婢亲耳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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