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腹部的衣料,露出指长腥红的伤口,紧了眉,吩咐秦氏:“去打盆热水。”
秦氏大抵吓坏了,跌跌撞撞跑去掇热水;
萧晴望着少年那道伤口,暗啧一声,好深的刀口。
榻上冰冷寒凉,少年额头却冒着细密汗珠;中途萧平回自己房间取药,萧晴便取了自己小手帕,塞进少年嘴里,声音端的是软糯:“咬住,别咬了舌头。”
少年咬住萧晴的手帕,觑着眼前的小丫头;他莽撞闯进屋内,若是换了其它丫头早便哇哇大哭起来,这小丫头倒是好,一声不吭,且准确地摸了他的伤口,手上沾了血也不见其脸上有半分惧色;
这丫头,平静地竟让人觉着阴森。
萧平从房中取了特制药来,替少年清血上药,包扎完毕,方才问他:“你可是子陵王的家人?”
少年正想坐起身子,却被萧平摁住:“无需起身,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即可。”
少年道:“家父正是子陵王陈麟。”
萧晴坐在塌边的矮凳上,仰着脑袋望着两人,心中颇有思绪;
子陵王是齐景帝陈赢的亲伯父,早年傅太后想扶亲子上位,逼陈赢退位,是子陵王陈麟力挺陈赢,陈赢这才得以保全帝位;现在陈赢政权已稳,子陵王也算是投准了靠山,谁还敢动他们一家?
撇开子陵王一家暂且不说,且说萧晴她爹,小小猎户,何时同子陵王搭上了关系?那子陵王是什么人?先帝的亲哥哥,齐景帝陈赢的亲伯父,一方诸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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