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份明显,他是个护卫。脊背挺直的站着,目视前方,脸上无任何感情。
在距离石门六七米之外,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坐在一块石头上,脚边乱七八糟的堆放着炊具木柴还有一些不易腐坏的食材。她穿着朴素的长裙,外面套着一件红色的坎肩,包包头,乍一看有些喜气。但她的脸却满是无望,甚至脸蛋儿上还挂着泪痕。
半晌,眼泪又顺着脸蛋噼里啪啦的掉下来,姑娘抽噎起来,便是声音不大,但在这甬长阴冷的通道里回荡,也显得很响亮。
恍若巨石似的护卫终于动了动眼睛,看向那小姑娘,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可奈何,谁让他们命不好呢!
“整理整理吧,小姐已经三天水米未进了。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都别想活着出去。”开口,那低沉略沙哑的声音尽是无温,其实更多的是对命运的妥协。
他一说话,小姑娘哭的更甚了,虽她知道自己就是个下人是个奴婢,但也是在阳光下服侍主人做事的,谁会想到她会被送进这里来!不见天日,陪着死人,说不准这一辈子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思及此,小姑娘哭的更大声,在阴冷流水的通道里回荡,显得阴森而又绝望。
石门之后的陵墓里,油灯的光线更弱了些,许是因为灯油渐少了吧。
轮椅上,那一袭红衣的女子终于有了动静,放置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臂动了动,之后,那紧闭的眸子慢慢睁开。
秦筝觉得自己要死了,全身都是麻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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