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爬了两步,站了起来,又后退两步,见常青离得远了,这才拿出针来,因为这银针是整个事情的关键,连害羞都来不及了,走到窗棂下,在月光下细细观瞧,见其紫色稍微变浅了些,却并没有太多变化,长长吁了口气,转头道:“大人,这银针……
见常青眸光烁烁地望着自己,想起方才,脸上不由红了,咬了咬嘴唇,一本正经地沉声道:“大人记住,这银针千万不要与土木物接触,否则便是大罗神仙也辨别不出来了。”
常青怔忪许久,才“嗯”了一声,经历方才那一场,他的情绪似乎好了许多,脸色也变得不是那么阴沉,负手而立,淡淡道:“太医院有人的。”
“不要找娘娘的人。”谢娴忽然想到了什么,道:“若是串通好了,那可坏了。”
“不用你嘱咐。”常青冷冷道。
谢娴忽地低下了头,沉默片刻,抿了抿嘴,万福道:“谢娴僭越了。”
常青不答,走的谢娴跟前,把那银针夺去,放在了托盘上,捡起佩刀扬长而去。
谢娴望着常青的背影发了半天呆,忽地转过身走到窗棂前,眯起眼向外望去,月色琉璃,静静晒在前罩房的院子里,这是行宫的最前沿,住的是大内禁卫以及暂时关押的人犯,白日的喧嚣渐渐沉寂在这静谧的夜里,连同那权力、美色、阴谋与利益的传奇……
谢娴轻轻地把头靠在铁栏上……
“娴儿,你既然中了宫选,有些东西,便要懂了……”父亲的声音盈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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