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渐渐松了下来。
“大人,我妹妹……”谢娴似乎不敢太直视常青的脸色,侧着头越过他的肩头,望向那桃花枝子,道:“这几日大人也看到了,我想问问,当时您是……”
常青眸光一缩,淡淡道:“不知道。”
谢娴见常青如此干脆的拒绝,咬了咬嘴唇,道:“大人,对不起……”
“哦?”常青扬了扬眉,沉默了下来。
“对不起,大人,这些事情我也是无奈。”谢娴静静解释,语气含着微微的歉意,道:“三皇子的死,其实不是四皇子,而是二皇子主使,这件事情,大人知道,我也知道,我们的底牌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可是,我输了。”常青声音一如往日阴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谢娴偷偷抬头,藐了常青一眼,又道:“我给你的那些关于父亲同僚与二皇子来往的信……大人以为这此铁证如山,当皇上发现真凶不是四皇子,而是二皇子时,谢家不仅会因四皇子遭难,又会因二皇子而一沉到底,永世不得翻身,是吗?大人。”
常青不答。
谁又能想到?
谁有能想到,那种时候,她还能撒谎?口口声声说,交出父亲与二皇子来往的信,是因为皇上挑选的下任太子,应该是二皇子,皇上看未来太子的份上,会饶过谢府……
他真的信了,所以他输了。
她说得对,他们的底牌是一样的,唯一不一样的,是自己大意了,以为吓唬两下,便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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