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有许多人找我洽谈业务,不过实际上我只是个代表;众人以为我是孟达科药业的代表,实际上,我是死亡的代表。
一个大腹便便的亚洲男人走向我,他身边的一个女孩对我说:“您好,这位是来自中国的王先生。”
王先生和我握手,女孩再次帮他翻译:“我们希望和孟达科药业结盟。”
我看了看手表,快到了我要离开的时间了,我对她说:“不如你先介绍一下自己。”
她的脸红了一下。
我心里不停地发笑,真是个有趣的中国女孩。
她有着及肩的黑色长发,这在我们这里并不常见,柔顺浓密的如同黑色的瀑布。
王先生示意他离开一下。
我将她带到了我的车旁,她拒绝:“对不起,我不是做那种事的。”
我摊手:“可是你的老板已经默认了。”
她看向我的眼——她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眼珠如同黑色的珍珠——我以为她屈服了,谁知她折断高跟,说:“见鬼去吧!”
然后她大步的走出了这里。
我轻笑的关上了门,她不知道,她刚才和死神,擦身而过。
我是个杀手。
我的师傅对我说,我之所以能做一个杀手,就是凭借我无爱无恨。
斯奈克不过是我的代号,毒蛇,也是师傅对我的期望,他希望我体内流着冰冷的血液。
“无情,活;有情,死。”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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