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咱们今天不准哭,小碗在天上看着呢。”
我们四个各拿了点纸钱,赶快烧了,不知是不是烟熏得我眼睛疼,我实在忍不住掉了泪。
葛青抬头望着天,一直一言不发。
突然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
雨点打在明月的照片上,像是她掉了一滴泪。
葛青抬手将雨点擦掉,可是雨水不断的滴落,而他不停地去擦。
“够了,”李目拉住他:“别再这样了。”
“为什么是宛明月?”葛青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为什么是她!”
我站起来,将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墓碑上。
我突然想起了余光中的“鬼雨”里的诗句。
“南山何其悲,鬼雨洒空草。雨在海上落着。雨在这里的草坡上落着。雨在对岸的观音山落着。雨的手很小,风的手帕更小,我腋下的小棺材更小更小。小的是棺材里的手。握得那么紧,但什么也没有握住,除了三个雨夜和雨天......”
葛青缓缓开口:“如果我们能早一点知道,或许能少一点遗憾。”
我的话被噎在喉咙里,确实是我瞒住了大家。只听戚斯年说:“其实你自己早该发现。”
戚斯年将外套脱下来,丢在我手里:“每一次生病,每一次晕倒,你早该有预感。”
葛青再次沉默,李目接过话:“你们在干什么?要在这里打一架?”
“走吧,”李目叹气:“小月儿,我们下次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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