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天天在家练琴;李目更神秘了,不知道在干什么。
“好无聊啊!”
我在戚斯年家吆喝了一上午,他终于受不了了:“我只是想耍个假,你想怎么样?”
“我无聊。”我像只树懒,吊在他身上——虽然我把自己想象成萌萌哒的树懒,可是戚斯年说我像个寄生虫。
“我要出去玩。”
戚斯年最后决定带我去唱歌,但是他说只有我们两个,因为如果叫了很多小伙伴,他就不能躺在里面休息了。
戚斯年和我都是麦霸,我们两个去ktv就能嗨一下午。
其实我觉得两个人能在一起,很大一部分都要依靠同样的笑点,如果你在这里笑,他却完全不懂你在笑什么,是有多么无聊。
而我和戚斯年,当我们看电视时,会不约而同的笑出来,会同时沉默,也会同时觉得想要换台了。
除了他在看球赛时。
我会陪他看一会,然后就开始玩手机,或者看ipad,但是多数时候戚斯年最后都被我吸引过去了。
等我们开好包间,我就开始点歌。
我唱了一会,戚斯年就拿着话筒加了进来。
我们有默契的唱完“当爱已成往事”,我忍不住去亲了他一下:“我们是最佳拍档吗?”
戚斯年拦过我:“那当然。”
我们唱累就开始聊天,戚斯年问我:“你这么无聊,不如出去找点事做吧?”
我叹气:“找什么事啊,做兼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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