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需不需要我们偷偷跟着乔小姐？”
夜司寰直接冷笑：“所以我就真在这里等？”
···
乔非晚在快挑完的时候，看到了夜司寰。
没有带保镖，臭着一张脸。
“你怎么就这么来了？”乔非晚压低着声音问。
夜司寰的语气凉凉的：“我不上电视，不接受专访，出席的活动很少，你以为很多人认识我？”
他瞥了眼她手里的东西，“你买枕头？”
“不是枕头，这是健康枕。”乔非晚纠正——多了个名头，再多了个品牌，价格后面都多了两个零。非常肉痛。
她拿了过去结账，夜司寰拿卡给她，她没要。
夜司寰只能在后面跟：“家里的不舒服？”
“舒服啊，这不是我睡的。”她不配。
多了两个零的枕头，她睡了容易做噩梦。
“这是我买来送人的，送一个长辈。”
送给景霆云。
长辈亲自跑到A市来，她也不好空着手去拜访。
她知道这份礼物，和景家的财力比，相当寒酸，但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极限了。
“送给谁？”夜司寰蹙眉。
他想不起来：她哪里来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