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寰看电视。
“……”原来这货拱来拱去,是问她要遥控器。
它压根意识不到自己被绑架,还秃了一块。
它只在乎它错过了新闻联播。
乔非晚觉得心酸,又觉得好笑,然后目光逐渐移到夜司寰身上,又笑不出来了。
“你不觉得可怕吗?”她问。
“什么可怕?”夜司寰的手正似无意识地抚着七宝的脑袋,闻言动作一停。
“就是我刚刚在那边……我说的做的,你不觉得我可怕吗?”
不管他回来有没有,她在他眼里,终究是不同了。
但没想到——
“习惯了。”夜司寰神色自若地回答,还反过来提醒她,“你冒充孟月被拆穿的时候,也说见我一次打我一次。”
他顿了顿,“我特别害怕,吃不下睡不着。”
“……”从未见过如此敷衍的害怕!
乔非晚定定地看了夜司寰几秒,终于笑了出来。
“给我倒杯水。”夜司寰踢了她一脚,两双毛绒拖鞋一蹭,力度很小,“宾至如归连杯水都没有?”
“行。”乔非晚失笑着站起来,走了几步又问,“秦兆还过来吗?”
“不来。”夜司寰想也没想,“半夜来你这里不合适,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明天找他问。”
“……”那你怎么在?
乔非晚差点脱口而出,想了想——对了,她和夜司寰是朋友,她
153如此敷衍的害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