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他才接话:“你适合只管自己开心。”他顿了一下,用她的原话,“以后,你也可以活得任性一点。”
只要她愿意。
“嗯,梦里都会有的。”有钱可以直接任性,打工狗可以梦里任性。
众生平等。
乔非晚失笑。
笑完之后,当真困了。
她裹了裹被子,闭上眼睛,思绪开始放空的时候,听到夜司寰的声音——
“如果我不来,你会不会不打算回去了?”
“不会。”
“那怎么回?”
“等景煜酒醒吧。”乔非晚打了个哈欠,眼睛都没睁,“我给他打电话,他助理说他喝醉了。我想借钱,也得等他醒了借。”
“你的手机不是掉了?”她给景煜打电话?
如果她能给景煜打电话,为什么……为什么她第一个想到求助的人,是景煜?
夜司寰捏着那份报平安的邮件,有些不是滋味。
乔非晚没想这么多,完全是另一种重点:“我身上还有一点现金,当然可以打电话。我也背不出其他号码……”
那张名片,也算是帮了她大忙。
乔非晚迷迷糊糊地说完,埋进被子里睡着了。
她不知道,有一双眼睛,默默看了她许久,从冷清到冷暗——
背不出其他号码?
只能背景煜的?
夜司寰自嘲一笑——
她
146睡不着,就聊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