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等于就承认那是他派来的人。
不说,至少她恐惧的不是他。
“伤得严重吗?”忍着心中的那股阴郁,夜司寰叹了口气问。
乔非晚垂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是严不严重的问题,是她压根没脱掉衣服看过。
夜司寰没多说什么,迅速要来了医疗箱,然后问她:“能不能站着?”
乔非晚没回答,这个时候,才想到某个关键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邮箱可以查IP,这个酒店根据房间号分IP。”夜司寰想也没想就答了。
“那你怎么在海城?”
“……”这个问题倒是让夜司寰顿了一下,他避开目光,轻描淡写,“出差。”
乔非晚没怀疑。
然后她听到夜司寰又重复:“能不能站着?”
“能。”
话音落下,夜司寰便拉着她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灯光很亮,洗手台也很宽敞。夜司寰打开了医药箱,把碘酒和棉签都摊放在了上面。
他并没有出去的意思。
“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