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进总裁办公室了。
她被传染得好压抑。
···
乔非晚去叩了夜司寰的门。
夜司寰正处理着桌上的文件,看到来人,立马又低了头,公事公办的样子:“找我有事?”
“我想请个假。”乔非晚可怜兮兮,看他冷冰冰的,也不敢诉苦,“我明天去市场部报到可以吗?我今天有点事。”
“什么事?”夜司寰继续公事语气。
“搬家。”
这两个字一出口,夜司寰便抬了头,脸色极冷。
“我不会来的!”他顿了顿,强忍着不甘,“……你就非这么着急搬?”
“我也不想耽误工作。”被两头骂,乔非晚是真委屈,“但是房东发现我养狗了,我们的协议里是不能养狗的,必须今天搬出去……”
夜司寰的面色稍霁。
原来是因为狗?
他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搬哪去?”
他问得随意,乔非晚却被问懵了——
能去哪里呢?
她刚刚脑子里只想着,不能让七宝被扔大街上。但他们并没有可去的地方。
孟月家里的话,有孟月妈妈在,肯定是不能住的;普通酒店同样不能带狗入住,能带狗的酒店她负担不起;而她在这个城市的朋友寥寥无几,只有……
乔非晚莫名就看向了眼前这位正在签文件的“朋友”,鬼使神差、脑子一热:“你家地下室能借我
082收留我几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