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寰问。
“对啊,您不是知道的吗?”不是都已经鄙视过,骂她没出息了吗?
总不能是一无所知纯骂吧?
那也太不讲理了。
夜司寰的目光避了避,没有回答。
乔非晚的注意力则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撑着她的桌面,她没法睡。手指挺好看的,但骨感太强了,垫桌子睡觉肯定不舒服。
“夜总,您还有什么事吗?”推又不好推,赶又不好赶,她只能委婉地催促。
“给你钱。”夜司寰想了想,终于想到一个话题,把那碍眼的三百拍回她桌面上,“我带你出去玩,你付什么钱?”
乔非晚无语。
这一来二去的,她都快要被他拍清醒了。
“我不能仗着您有钱,贪图您的小便宜。”这种人人平等的原则他可能不懂,她换种说法,“于公,这不是公司旅游,您没必要请我;于私,您就更没有必要请我了,我又不是陪玩的,我们的交情也不值三百。”
她一直都是似醒非醒的状态,说到最后,还打了个哈欠。
殊不知最后的那句,让眼前的人眉头狠狠一沉。
“你是不是生我气?”他不走,他决定问清楚,“因为我吻了你?”
“……”乔非晚精神一振,这回是彻底清醒了。
她左瞧瞧,又看看,确定周围没第三个人,才松了口气。
“没有!”她压低声音,回答得很快,
075对你不是一时冲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