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带上文件和手写的提纲,零零碎碎地铺了小半张桌子,却也不见他看。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夜司寰,正想问一句“您没吃坏肚子吧”,坐在对面的人却先开口,冷声吐出三个字:“没出息。”
乔非晚下意识地就把他的话接在了心想的话题。
“还好吧。”她摸了摸鼻子,莫名有些心虚:连金贵的夜总都没事,她的胃肠道怎么回事?真丢劳动人民的脸!
但说她没出息,她还是不服气的,“我也没多大事,这不照样来上班了?”
夜司寰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没事、她照样上班……她在他面前,为另一个男人逞强。
“你这叫没事?”夜司寰的太阳穴一阵阵跳,真想绕过去拎着她去照照她那张脸,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手指屈了又伸,伸了又屈,反复握拳几次后,他终于还是妥协:“……要不要再去一次?我再带你去玩?”至少在玩的时候,她是开心的。
乔非晚:“!!!”人体实验?
呸呸呸,叫她嘴硬,这不挑战就来了吗?
“不了不了,”乔非晚迅速认怂,“我有事,是我没出息。”嘴上认输又不会掉一块肉。
她说到这里,又想起一件事来,利索地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块,规规矩矩地放在夜司寰桌上,再往前推了推。
“这是干什么?”
“门票钱。”乔非晚挠了挠头,面带歉意
074只准为我难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