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事公办的双标样子,像极了影视剧里即将横死的反派。
乔非晚深吸了口气:“就开个特例?行吗?”
夜司寰这才放下手里的餐具。
从“特例”这个词开始,他似从工作状态转向了私人状态。
他的脸色和缓了一些,打量过来的目光里,带着明显的兴味,然后他提醒:“开特例?你早上在我床上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那不一样……”乔非晚都打算分析洗脑了,话到一半,倏然一停。
不对劲!
加个定语会死吗?
她急急纠正,脸都急红了:“是早上您起床以后,我衣着整齐坐在您床边上,等您上班的时候。”
夜司寰失笑,看她一本正经解释,似乎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过来。”他招呼她。
午后的太阳有些暖,让人忍不住想做一点慵懒肆意的事。
乔非晚凑近几步,满怀希望:“这事能行吗?”
但话刚说完,便被他扣住了手腕,他微微用力一拉,便让她跌坐到了沙发上。乔非晚的脑中警铃大作,身体挨到沙发,便拼命往后撤。
“别紧张。”她听到他的声音,“我就抱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