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这她可太熟了,熟悉到她刚有这感觉,就脱口而出:“夜总我错了。”
“将功补过,去把被子叠了。”
···
十五分钟后。
“您能快点吗?”乔非晚坐在床沿,看着磨磨唧唧穿衣服的人,终于忍不住催了。
他也太慢了!
前十分钟,他都待在洗手间里——不是洗漱,他洗漱完了;不是上厕所,没冲水的声音;不是化妆,他的脸是纯“素颜”。
然后他开门出来……这么久就穿好一件衬衫。
现在再看着他慢慢悠悠扣好袖子,找合适的外套,搭相配的领带,她真的是脑壳都在痛。他这速度放剧组里,一天可以被骂八百回。
夜司寰在镜子里睨了她一眼,看到她焦急地抓头发,唇角不由勾了勾。
心里一愉悦,刚才换药的痛也消散了不少。
“你赶时间?”他慢条斯理地打领带。
“……”这不废话吗?乔非晚咬牙切齿,“要迟到了!”
夜司寰失笑:“跟着我迟到不会扣工资。”
“别,不用开特例。”乔非晚快速否决了,“我不想别人知道我是走后门的。”
“知道又怎么样?”他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走后门?
这种说法在他这里还挺新奇。
乔非晚却是脱口而出,严词拒绝:“不行!等你对我没兴趣,大家互不相干,我到时候可还是
064叫他起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