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和打火机,他记得每个隔间木板床的下面,都会放这些东西。
这是给囚禁者唯一的光,最虚无缥缈的希望。
不然把人彻底关在黑暗里,人会疯。
“咔哒!”
火机还没点燃蜡烛,他就听到身边的人说——
“司寰你人真好,我好高兴你看得上我!以后我要天天待在你身边,陪你参加舞会酒会,做你唯一的女人!”
“啪嗒!”
夜司寰刚拿到手里的小蜡烛掉了下去,黑暗中不知滚到了哪里。
他故作淡定地又摸了一截:“我不太参加那种场合,但是……”说到一半,他才回过味来,意识到不对劲。
正好这截蜡烛也点亮了,借着烛火,他看清了那张好奇又期待的小脸。
然后那张脸又凑过来:“怎么样?这种风格的能让你的欲|望消减一点吗?”想这样攀附他的人挺多吧,他应该已经有生理排斥了?
“你拿我做实验?”夜司寰差点掰断了蜡烛。
“那你等等……”
“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夜司寰没好气地打断她,生怕她说出“那我换个风格”,然后再实验一次。
这么一吼,果然安静了。
周围只有勺子和瓷碗的碰撞声,叮叮当当的,在这窄小的空间内格外清晰。
她在喝粥。
夜司寰一直没有转头看她,但隔了半晌,还是先开了口:“我的秘书好像
062这个风格你喜欢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