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住我教你的啊,好好练。’
……
是表演吗?
她演出来的,总是那么逼真。
于是某种喷薄而出的情绪,在下一秒里,瞬间都转为了自嘲。
“如果你不想和我吃饭……”夜司寰的周身都黯然了一分,他没往下说,只是拿起笔低头,“我知道了。”
“唉,外面真没什么好的,地沟油、不卫生、肉也不新鲜……”乔非晚铺垫完,往前凑了凑。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在纸上写写划划,刚改完的资料,又被他叉掉了大段。
她不知道他的想法,小心翼翼着继续:“所以我给您补一顿,我自己给您做行吗?明天午饭我给您带饭?”
坐着的人猛然抬头,手里的笔尖都被按出了“啪嗒”一声轻响。
乔非晚被他看得脸都红了,她知道这很寒酸,很拿不出手,但她目前的经济能力只能自己做饭:“自己做,它干净啊!我做饭不差的,而且……方便啊,足不出户!”
能用的理由,她也都用上了,再往下编,她也编不出来了。
她就这么涨着一张脸,双颊红彤彤地等着他的回复。
幸好——
坐着的人似犹豫了很久,捡起蹦掉的水笔时,还带着几分迟疑,然后很轻很淡地“嗯”了一声:“我不吃甜的。”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乔非晚喜滋滋地敲定,趁着他答应了没反悔,赶紧开
045那边那个,站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