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出去了啊,您快点。”
刘嬷嬷麻利地离开,并带走了采桑和槐叶,以及长随与大夫。
云安郡主瞪着床上昏沉的云子渊,又看看手里的碗,忍不住咬住了唇瓣。
片刻后,她深吸口气,喝了一口药,视死如归地朝着云子渊口中送去。
果然如刘嬷嬷所说,这样他还真喝了。
只是那药又苦又麻,喂完的时候,云安郡主的腮帮子都没感觉了。
她一边帮云子渊擦了擦嘴角的药渍,一边低声喃喃:“我这么尽心尽力,你可得早点好。”
就当是为了自己以后睡觉能继续有人形暖炉吧。
她自己在心里劝说自己,这件事情忽然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这一日,云子渊都昏沉不醒,喝了药出了一身汗,接着开始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到了晚上醒了片刻功夫,云安郡主盯着让他吃了一碗肉粥,他就又昏沉了过去。
只是喝药时,虽然还是昏着,却听话了许多,自己张嘴没折腾人。
云安郡主照看了他一整日,到了晚上累的厉害,蜷缩在他身边睡了过去。
夜半,云安郡主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上压了座大山一样难以喘息,睁开眼一看,竟然是虚弱了一整日的云子渊。
“云安……”云子渊靠在她耳边喊她,“云安……我想抱你。”
云安郡主傻了,“你——”
她的惊
394、罚我给你做暖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