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缺什么补什么,牢牢抓住学生和老师两个基本点。”
“好!那我们就先拿下眼前的,回去再围绕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猛攻。”随着张主任一声令下,大家挥舞刀叉筷匙,胡吃海喝起来,遇小强不仅对本雅间外雅间的敬酒来者不拒,而且还自斟自饮了不少闷酒。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有的去逛城,有的找小姐聊天,尚上迁和遇小强还有几位女老师,喊了出租车又返回了学校,遇小强一下车就吐了个昏天黑地,尚上迁把他扶回寝室,再把他扶上床,准备离开,他却拉着尚上迁,要尚上迁陪他说说话。
借着酒劲,遇小强红着眼骂道:“他妈的,阴地里还像个人,暗地里真他妈不是东西!”
这一夜遇小强说了很多。遇小强是几年前进入这所学校的,朱飞所在的这个班原来是牛根生的,也不知牛根生在领导面前上了什么眼药,学校就让他遇小强接了这个烂班,这个班学习差,纪律差,遇小强不知用了多少力气,班上方才好一些了,现在让朱飞这么一闹,自己在学生中还有什么威信?学生们谁还听他的?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听着遇小强孤独的诉说,看着挂在黄葛树树梢的残月,寒风吹过黄葛树发出沧桑的声音,惊起一只只夜宿的鸟儿,尚上迁不禁想起了一句古诗:“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