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秋云水冥顽不灵,以头抢地,哭诉道,“自从妾身家破人亡那日起,孤苦无依,得老爷慈悲收留,妾身感念在心。可老爷不是妾身一个人的老爷,将军府亦非当年的秋宅,妾身时感浮萍无根,雨打飘零难自去。”说着便淌下两行泪来,“巧莺这丫头性灵聪慧,活泼又好动,虽不如旁的婢子恭顺,却无人如她一般贴心,旁人视妾身为主,她待妾身却如姊妹,有她相伴,妾身心安。”
一席话说得情真意切,说得巧莺心魂剧颤,涕泪连连。
“好好好,”,沉凝许久,狄应板着面孔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来,挥了挥手,遣退了行刑的婆子,“此事,我暂且不提。但有一问,巧莺你须如实说来,若敢欺瞒半分,定杀不饶!”
“是”,巧莺慌忙回道。
“你可是平昌肆阳县丰合乡人士?”
“是”,巧莺呐呐道。
“家中尚有父母及幼弟三人?”
“······是”,有些迟疑,心想,老爷查了她的户籍?
“你父亲乃是家中独子,对否?”
“······是”,巧莺越发慌乱。
“那你哪里来的姑母?哪里来的堂兄?”,正值巧莺心神不定,狄应一声大喝。
巧莺当即被吓破了胆,忙不迭颤声回道,“奴婢······奴婢没有堂兄······”,话既说出了口,便收不回来,当脑子一转想明白了,已为时晚矣。
第三十六章 继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