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道,“迫不得已?若真是迫不得已,他早闹到府门外了。”
“夫人——”,文尝忍不住瞪着一双牛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他好歹是您的亲弟弟,一脉相传,是老爷至今唯一的骨血了,您怎么这般狠心?”
秋云水烦躁地挥开她的手,站起身,步至外间,见压枝正忙上忙下擦拭着玩物摆件,吩咐道,“上茶”,压枝应声是,便提着茶壶去灌水。
文尝不死心地紧随而至,移开镇纸,捏着信笺递到秋云水眼前,“夫人,您看一眼罢。”
茶水房本就不远,压枝见炉上隔着新煮好的茶汤,图省事就拎了回来,入门便撞见夫人与文尝俱脸色铁青地僵持在那里,不由顿住了脚。
“滚出去!”,文尝一声喝骂,吓得压枝猛地哆嗦了一下。
“李文尝!”秋云水拍案而起,“这是本夫人的云水居,由不得你在此作威作福!”转头又对压枝说道,“进来,谁是主子谁是下人拎不清?”
压枝不敢答话,只能不吭不喘地埋头往里走,斟了茶,噤若寒蝉伫立一旁。
文尝脸色唰地白了,似是怒极反笑,连道了三声好,抬步就要往外走,压枝随之松了口气,谁知她走到半途,定定地立住了,一动不动,过了半刻钟,竟又转身回来了,噗通一声跪在秋云水膝前,揪着她的裙衫,扯开嗓子哀嚎起来,“夫人,奴婢错了,可奴婢求您帮帮少爷罢,信上说他前些日子忽染恶疾,至今下不了地,
第三十二章 姐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