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否容卫某同去?”,此人正是卫溪。
狄应闻言,凛然一惊,眼下京中知晓此事者唯有陛下、他,和史思静。
“史思静与你是何干系?”
卫溪一怔,幽幽叹了口气,早知瞒不住的,只是可惜了,“他原为前朝监察御史,因耿直不阿获罪于付游,我曾救他一命,故此传信来告,以报当年恩情。如今我与他已两不相干,还望将军宽谅,莫要迁怒。”
说着,又想起了纸笺上史思静临别的口气。
旧臣冒死以传此讯,望君好生斟酌,旧臣不畏死,尤恐死而无意。
已经做了抉择不是吗?他来见狄应,史思静便活不了。
“哼,做下此事,想必已然备好了求死的心。”狄应丝毫不容情,“日后你再做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动作,莫怪我手下无情!”
卫溪抿了抿唇,云淡风轻,“卫某活到今日,全依仗将军恩义,身家性命皆系于将军,卫某怎敢心存不轨。”见狄应稍稍放松了神色,接着道,“毕竟是旧相识,卫某去见他一面,许能当面问出财宝下落,也免了携他回京的风险。”
狄应不得不承认,以林常的本事,挖出付游十分之一的家底姑且难为,付游的城府其实他那三寸不烂之舌便能说动的?露出几分财也是为了得以面见陛下,求取一个生机罢了。
可卫溪不同,往日那么深的纠葛,说不定真如他所言,见上一面,无数财宝唾手
第三十章 卫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