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光秃秃的牙肉。
如此情形,鬼们深觉诡异。
这娃娃不是初初落地时便已夭折,为何张口可言人语?
一介凡胎,怎能睁眼见鬼,并视之如常?
她究竟如何在湖底活下来的?
又为何不畏水?
诸多疑惑一股脑地冒上心头。
她是鱼精?
非也非也,父母皆是凡俗,怎能生出妖物来。
她是鱼精上身?
可鱼精就能见鬼?谁知道呢,他们又不是精怪。
鬼婴哪知晓他们这些天马行空的揣测,迈起小脚,步履蹒跚地朝外走去,其间不免越鬼丛穿鬼体,经由者皆一脸骇然,或多或少,或浅或重地露出痛色,继而心神轻盈,好似被打通了奇经八脉的武学奇才般,喜不自禁。
来到女鬼跟前,鬼婴偏头望着她,神色莫名。
“你······你没死?”,女鬼难以置信地叫出声来,腹中婴孩闻言,扒开肚皮,冒出小脑袋,眨巴眨巴眼睛,又搓揉了眼皮,方才说道,“你真的没死!”
鬼婴不去看他,只迷惑地盯着女鬼,随后,扬手直指,徐徐沉吟道,“我——记得你。”
翌日,狄应下朝后,并未回府,架马引仆来到了尚书省衙署。
往常狄应很是勤勉,一日不落长留署中理政直致日暮时分,因此常为同僚称道。
只是近来,
第二十七章 鬼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