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儿也想姨娘,但阴阳两道,殊途异归,姨娘该当忘了孩儿,安心度日,孩儿也本该归于地府,转世投生。”,小小稚童竟说出颇为高深的话来。
萧岑怔了怔,忙点头称是,对着逝去多年的亲子魂魄露出讨好的神色,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安地问道,“可是姨娘整日思念吾儿,令吾儿在地府难安了吗?”
狄令摇摇头,缩紧了身子,畏惧且委屈地说道,“孩儿不曾入得地府。”
“为何?”,萧岑的心揪成了一团,“我儿天性纯良,从未犯下恶业,为何入不得地府?”
“孩儿······孩儿······”,狄令吞吞吐吐,像有难言之隐,在萧岑急不可耐的目光下,踌躇许久,方才颤声说道,“孩儿被封禁于东院,日夜受鸩毒之苦,不得前来相见,不得转世投胎,姨娘,令儿好怕啊——”
当下,萧岑脸色已惨白一片,纤长的指骨如利爪般深深掐入皮肉,尤不自知,恨恨地望着地面,碎玉般的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来,“尤良——尤良——”
起夜的婆子揉弄着厚重的眼皮穿过庭院,朝茅厕走去,途径主屋时,隐隐听到男女掺杂的说话声。
老爷今夜来了春晖院?
没听说啊,难道······
龌龊心思一起,尿意便如夜里的凉风一般,散去了。
提起襦裙,蹑手蹑手地走到窗下,薄如蝉翼的窗纱稍稍阻隔了窥觑的视线,婆子使
第二十四章 夜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