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我名声毁我清誉,你以为我无心打理府中事务困守青澜便一无所知?”,不顾秦妈妈惨白的脸庞和打颤的下颌,站起身来,恶声恶气地接着说道,“还有那对无情冷血的父子。狄兴,我生了他养了他,费心劳力,不曾有半句怨言,他及冠了,翅膀硬了,便把我抛开,半年不见得回府一次,什么公务繁忙,什么志不在文,说到底心里没我这个娘亲!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他扼死在襁褓里!”
秦妈妈震惊地看着她,像看一个疯子。
“狄应!”,尤良咬牙切齿地嚼弄着这个名字,“我命不久矣,他竟还有心寻欢作乐,就是一棵枯死的秧苗,也该灌几瓢水叹几声可惜。他把我当做什么,不闻不问,是不是等老天爷收了我,还要到旁的贱人床上报丧!他做梦都盼着我死呢,我死了主母的位子腾出来了,那帮贱狐狸才有机可趁!”
尤良在宽敞的屋室内飘飘荡荡,手舞足蹈,踢翻了凳子,推到了花座,哗啦一通响,摆满了玉器古瓷的博古架翻倒在地,碎片飞溅,声势浩大。
尤良愣了愣,现出一刹那的清醒,接着又笑了笑,双臂挥动着,近乎痴狂地大喊,“好,摔得好,将军府毁了,看哪个贱人替你心疼,看你拿什么值钱的宝贝去讨好贱人生的贱种们——”
秦妈妈看在眼中,遍体生寒,逃命似的冲出屋门,顾不得呵斥院内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交头接耳的丫鬟们,径直朝云水居跑去。
尤良眼尾余光瞥见了失
第十八章 怪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