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秋云水额上裹了圈圈白布,鼻息间尽是浓郁药苦,皱着眉头睁开眼,菡萏纱屏后,巧莺正端了铜盆搁在架子上,将帕子浸湿了,放入漆盘,而后轻手轻脚绕过屏风,见她醒来,眼中一亮,“夫人醒啦。”
“嗯,文尝呢?”
巧莺微微撇了撇嘴,仍笑靥如花地答道,“文尝姑姑去送沈府医了,”听得平稳的脚步声,下巴一偏,“喏,这就回来了。”
“夫人,还痛吗?”说话间,文尝已走到床前,见秋云水毫无病态,不似巧莺那般讶然,从漆盘中捏起帕子,俯身为秋云水净面,“幸好没事,可把婢子吓得不轻。”
秋云水推开她的手,淡淡笑道,“惟你功劳最大。”
文尝福身,耍笑般说道,“婢子敬谢不敏。”
压枝正拎了热茶过来,隔了影影绰绰的屏风,看到巧莺额头深埋,绞皱了手中绢帕。
连欢将洗好的碗碟摆进橱柜,灶房里只剩喜鹊在拾掇灶下柴堆,连欢弯下腰捂着肚子,小脸皱成一团,“哎呦——雀儿,我肚里翻浪,得去茅厕,你帮我兜着点。”
“那你快去快回,”,喜鹊拍打着身上的白灰,叮咛道,“秦妈妈被老爷叫去了,不定什么时候回来,被她瞧见了,不止你一顿责骂,连我也牵累了。”
“知道了,知道了······”,连欢像是难受极了,小腿直打颤,闷头闷脑冲出灶房。
“懒人屎尿多”,喜鹊拍打着抹
第十二章 糟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