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后有益。”萧孺人捏了捏荣欢的手背,眨眼间又披上了往日那副扎满尖刺的皮囊。
“奴婢定当谨记,只是,孺人,您方才为何不一同去青澜院探探虚实?”
“虚实?”萧孺人侧头看着荣欢,“哼,多此一举,她秋云水以清高良善自居,就是为了全那张脸面,她也不得不去,我又不在意那等虚名,何必白跑一趟,还要受狄琼之的羞辱。”
“喔······”
“没明白?”萧孺人叹声,懒得再与她置气,接着道,“如今府中该早已将此事传得满城风雨,再想遮掩下去便是痴人说梦。既然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接下来就是光明正大地求医问药,结果如何还用得着自个上门去看?”
这下,荣欢是真的听懂了,捣蒜似的连连点头,“还是孺人想得透彻。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秋云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萧孺人笑得诡谲,“你不是听闻有人私下议论尤氏落了死胎吗?我们就再添上一把柴薪,就说尤氏产下鬼胎,入我将军府乃是为了索命偿怨。”
“啊!”
卧房内,狄琼之半边身子伏在床侧,静静望着尤良青紫的面容黯然落泪,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微弱喘息,不敢发出丁点声响,唯恐扰了她连日来难得的沉梦。
“兴儿······”,不知何时,尤良耷拉的眼皮掀开了一条缝隙,枯瘦的手从锦被下探出,“何时回来的?怎么不喊醒娘亲?”,说
第十章 萧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