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保护自己啊。”
“保护自己?”袁满苦笑道,“别人知道了,都吓得跑光了。还是对自己好,保护自己?”
“怎么不是保护自己呢?”梅老头说,“不了解的人肯定要吓跑。了解的人呢,他们就不会逼你喝酒了,你也不用到医院来了。对不对?”
“这个还是有很大的风险在里边。”袁满说,“毕竟真正了解乙肝这个病的人太少太少了!”
“上次在我们餐馆,有人无意透露出我有乙肝,客人都被吓走了。而且有些人拿这个当借口,不结账就走了,害得老板损失了好几百块钱。”袁满以上次和朱朝阳打架的事为例,来支持他不暴露病情的观点。
“你没有办健康证?”梅老头问。
袁满摇摇头,“我们这个办不到健康证吧。”
“得了乙肝,的确是不能干餐饮。”梅老头说,“但《食品卫生法》好像是说肝功没有受损的情况下,是可以办健康证的。像我们经治疗,肝功恢复后,应该可以办健康证了。”
“什么叫肝功受损?”袁满问,“肝功受损,是不是就是像我们这样得了肝炎?”
“看来你并不是很关心自己的病情嘛。”梅老头说,“连肝功能受损都不知道。”
袁满嘿嘿地笑道,“生病了嘛,住院就只能听医生的咯。我操那那个心干什么?”
“肝功能受到损伤,不光是得乙肝这一条路径。”梅老头说,
第65章 再遇梅老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