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做事,跟工作的性质没什么差别。”
“不是薪水的问题,而在于做事的内容。”年轻人道:“我们不是在困住病月,而是在保护人们的性命。”
“切,无聊的使命感。”这位三四十岁的大叔,是害怕掉了饭碗才在这个点拨通了公共频道,“照我看,人类已今非昔比,放在二十年前结界里头的小姑娘也许能猖狂猖狂,但今天就算把她放出去,也不一定没人治得了她。”
“你这是拿人们的性命在开玩笑。”
“都别吵了。”年迈的查郭沙哑的喉咙有着一种能够镇压局面的气场,“继续说说病月的事吧。”
电话里,大叔清了清喉咙道:“往常结界内的恶气令人不安,但今天却很平常,这是异常,我怀疑病月已经离开结界了。”
“结界是圆形的,就算病月挖了百米深的地道,也无法从结界中脱逃。”
“但是,这样的念头使我我感到不得安宁……”大叔心道:我从二十岁干到现在,再过几个月就能安然无恙地提出离职请求,到那时候我便能在外花天酒地了,可别在这紧要关头出什么岔子啊!
“的确……”查郭抚了抚唇上的白胡,他正将手放在装置上,闭上眼感受结界的情况,他道:“吸附在结界上的病月的‘念’变少了,以往我这边的界壁确实还要更强烈一些。”
“怎么办?要向联邦报告吗?”
“嗯。”查郭道:“我会立刻向联
52.疑心,危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