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某种“规则”有着近乎执念的执行力呢……这些玩意儿八成不是生物。
等等。
两条傻狗慢慢悠悠地往出来的房间回去,会不会是要重新进入新一轮的把守?
那作为非攻击对象的我,是不是可以在它们回到把守范围之前,趁机痛扁两条傻狗?
我双手一甩,骨关节噼里啪啦地作响。
我很高兴我是一名实践主义者。
但是,以我目前的状况来看,揍死这两条傻狗是不太可能的。
我看了一眼附近的杂草丛。
那么……
我追身上前,三步作两步,瞬间来到傻狗身侧,我纵身一踢,随即借力旋转身体,用另一只腿的胫骨踹在了第二条傻狗的身上。两条傻狗一前一后飞入草丛,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周。
去吧,自相残杀吧。嘻嘻嘻。
然而,事情总是接二连三出我的想象。
周遭的蛇并未如我所料对两条傻狗起进攻,草丛内甚至连一点蛇做出反应的动静都没有。
这他咩就很尴尬了。
这俩玩意的操纵者,是禁止了它们互相进攻吗?
还是说,“规则”内,同为主人操纵的生物不可互相伤害。
那就没办法了。
我捡起地上比我拳头大出三倍的石块,一路抛接着来到了办公楼的阶梯前。我看着从草丛里晃晃悠悠走出来的两条蝴蝶狗
8.与傻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