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已有的信息。她的把握大多了。
苏沫微微一笑,放松身心,和马一起保持背对马厩的方向,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马背,视线却一直停留在“躲起来”的教练身上,耐心等待他的暗号。
刚牵着马儿走出马厩的一行人看到的就是环境优美视野开阔的跑马场,与跑马场中仅有的一人一马。
经过苏沫的精心设计,在远处的人眼里,她就是一个同样恰巧出现在此的顾客,正温柔地爱抚着自己的马儿,与马儿进行互动,除此之外,并无什么特别。
一路走来,季风的用心起了作用,因为就算无意,走来的一行人也无法不将跑马场里唯一的人纳入他们的视线,并偶尔投以关注。
“这马场人怎么这么少啊?”走在较中间的一个中年男人看到场中竟只有一人一马后,不由得疑惑地开口了。
这个男人看上去约四十来岁,壮硕的身材有点发福,一顶鸭舌帽压住了他泡面般的卷发,浓密的络腮胡子遮住了他半张脸,眼睛不大不小,却属于那种一发怒或一瞪人就会很吓人的类型。
他是一行五个牵着马的人里唯一没穿骑马装的。
“照理来说不应该啊,上次来的时候明明见到不少人的啊。”一个同样没换骑马装却也没牵马的中年女士习惯性地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猜测道:“估计今天来的人都去了私人区吧,难怪公司想预定私人跑马场时被告知除了公共区,已没有空
180 大胆计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