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脱不会办实事的抨击。”
唐谨言怔了怔,点了点头:“政客还是有很让人佩服的地方的,至少拿得起放得下这一点上,一般人比不过。比如我道上更讲究恩怨分明,换了我确实没法看得这么开。”
“道上……”文在寅指着唐谨言笑:“知不知道你现在说这种话已经很违和了。”
唐谨言摇头笑道:“再违和,那也是事实啊。”
文在寅收起笑容,正色道:“既然说起道上,那么……和七星帮那边,你打算怎么做?”
唐谨言笑笑:“我和七星帮一仗都没打,他们就找文党首来说项了?”
文在寅笑道:“还自命道上的人……道上的人哪有你这种玲珑心,我起个话头你就知道我的来意。”
“很容易猜,文党首今天来喝茶,我就在想你什么时候提七星帮。”唐谨言慢慢地喝着茶,沉吟道:“七星帮扎根釜山几十年,社会各界都脱不开他们的影子,这里形成了两个方面的问题。首先,无论是谁想要把他们连根拔起,几乎都做不到,要做就要来一场大清洗,目前的形势下,文党首不愿,就连站我这边的元喜龙都不太愿意。”
文在寅点头:“没错,釜山刚刚地震一场,谁都不想再来一场大动荡。”
“其次……这种社会关联也成了双刃剑,比如他们和韩进海运的关联,如今反而变成了悬在喉咙上的刀子。”唐谨言笑笑:“七星帮终究脱不了韩国黑帮上不了层次的格局,在诸如
第六百七十六章 剑指七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