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对此无法苟同。能进攻却选择撤退,弃沿海数省国民于不顾;能打正规战却宁愿让敌机轰炸全境。致使最后只得缺枪少弹的打特种战,这种行为与卖国无益!”
‘卖国’二字一出。全场的温度骤然一冷,徐敬熙此时也不管什么质询不质询,直截了当的道:“菲律宾远在美国两万里之外,他尚要保卫;夏威夷距西海岸也有万里之遥,却被美国视为太平洋之最后防线。反观我国,敌军轰炸机已覆盖大半国土,犹要再做退让,还寄希望对方以和为贵手下留情。
我真不知为何有如此差异!莫不是我国就应低人一等,美国是老爷。我国是下人,老爷发怒,下人只能忍让暂避,老爷打人,下人只能咬牙受着。若真是如此,还要国防何用?还要海军何用?还要军人何用?!我国大可以像以前那般,逢洋便跪、以夷制夷……”
徐敬熙越说胸中就越怒,语调就越激扬,不过在他说老爷下人的比喻时。怕他说错话的议长吴景濂便用木锤使劲敲桌子了,他身边的副官也在一侧不断提醒他,不过此时他话到嘴边,不吐不快。还是说道:“对此,我只能说立国二十六个春秋太短,洋奴还未死绝。这些人的腰杆还是弯的,膝盖还是跪的。根本直不起来。国家若多是此等人,中华早晚沦为满清第二……”
吴景濂的锤子都要敲断了。还是拦不住徐敬熙的嘴,在他的示意下,两个院警上前劝阻,不想徐敬熙正在火头上,见院警来,他‘呛’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喝到
第三十一章 造船(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