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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询会设在包拯厅里,张坤甫一进去就被照相机的闪光灯亮花了眼镜。迷糊中他只见人群中还有一个记者扛着风箱对着他。那些记者想上前提问时,稽疑院的官员当即将他们拦住。而本次质询会的头头、山西藉代表乔殿森见场面有些混乱,当即敲了敲木槌。连喊几句:‘肃静’,场面方才回复之前的次序。
与前清时的衙门类似,质询的老爷们全坐在高一大截的钢制长台上,铭牌之后,老爷们不动如山。张坤并没有座位,他只能矮老爷们一截,站在长台中下首一个讲演台上,像犯人一般等这老爷们发问。第一个发问的是浙籍老爷陈敬第,他咳嗽着道:“本代表一直对去年股灾为何发生不解,还请张总办较为细致的叙述一次。”
“禀大人:美国经济影响全世界,而全世界经济金融又相互影响,纽约股市崩溃后,自然影响沪上股市,造成大跌便在所难免。”此类敲边铺垫性质的问题是后面尖锐问题的基础,张坤小心的叙述,以防后面的回答与此相互矛盾。
“就这样?”陈敬第显然不满意,“股市掉落一百多点,张总办一句话就说完了。”
“禀大人:这就是股市大跌的根本原因,英、法、德、日本等国跌的也很厉害,不仅仅是中华一国。若真要说还有其他原因,那就是国人极为好赌,能赚钱的时候压的往往都很大,二十年前的沪上橡皮股票风潮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不提橡皮股票风潮还好,一提坐在高台上的
壬卷 家与国 第一百零一章 赢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