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越子瑄。
他衣着得体,眼中满是憔悴,心不在焉,还更瘦了些。楚风一瞬觉得有些心疼,迎来的是越子瑄水光潋滟的安慰目光,想要说出的话全被堵在喉中,硌得难受。
越子瑄刚刚开始掌管这么大一个家族的事业,本就劳累不已,心神俱疲,还要挤出时间完成自己的单曲和与楚风的合唱。这还不够,他要做便不能浪费楚风为他作歌的心意,要做就必须尽善尽美,达到完美,于是一遍遍地改进磨合,直到精疲力竭。
更别提回家后、越家子弟对突然冒出的继承人的不平,暗中重重阻拦,外部来自萧家明里暗里、变本加厉的打击。
越老爷子有心锻炼越子瑄,硬是抽手不给予任何帮助。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越子瑄这段时间仿佛置身地狱的强压。
尤其令他感到愤怒的是来自萧家萧齐的宣言:“你迟早全盘皆输败在我手中,我拥有地位、权势、手段,当然,还有楚风。”
居高凌傲,好像他越子瑄就是一只可以随便随意践踏的蝼蚁。
把萧齐从他的高座上拉下来。打垮他。
越子瑄,不得不做出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