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起沙尘暴了。”
我向北面看,远端的天际多了一条黄线。
我们加速前进。骑了四公里,刚过五公里收费站沙尘暴就过来了,幸好是侧顶风。我说:“咬咬牙,骑回去。”
“骑回去。”儿子坚定说。
我在前面挡着风吃力地骑着,大约走了五百米。一个奇异的场面出现了。王喜乐加速赶到了我的前面。我睁大眼睛看看儿子,理解不了他的举动。这么大的风,孩子毕尽是孩子,那有那么大的力气。骑了一、二百米,我加力又超过去,想顶住风为后面的儿子减少阻力,可王喜乐让那幕奇异重演,他再次超过我。我默认这一局面,跟在儿子后面骑进吉兰太。虽然这几公里没有言语没有掌声,只有无情的沙尘暴,但劲风怒吼漫天黄沙,仿佛都是孩子心中奏出的生命强音,因为回到家我不解地问儿子为什么要骑在我前头。
“不为什么,”他说,“我觉得自己有些力量了,应骑在前头这样能为你减轻些负担,不能总让你到前面为我挡风。”
听了王喜乐的话,我有种教育成功的感受,他的心又跃上了新平台。这次野营中那些刺激人心的事,使整个暑假在一种炽热燃烧的状态中结束了,也许这些让人心暖的事就是人生的转折点。
第二天开学。中午一回家,王喜乐兴奋地告诉我说他语文数学统考,分别以95、5分和96分双双进入全班前三名。面对孩子的进步,在高兴之余,我想他会不会像
正文 九十一章 三年级的最后一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