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带儿子去过那里。今天与他一道骑自行车去还是第一次。
一路上,阳光似乎还想从旱死的树上榨出水份,照射强度不断提高。儿子心中有了执着,这点困难不足挂齿,他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征服了这六公里的柏油路。
到了老菜园,我们一个湖接一个湖地找。每找过一个湖,心里就好像少了点什么,多么希望那个神奇生命突然出现。到了中午,就剩老菜园公路边上的那个湖了,由于那里靠着路边,所以有天鹅的希望最小。儿子说:“爸爸,要是那里也没天鹅怎么办?”
“胜败乃兵家常识。没什么。”我说。
不出所料,这里没有天鹅。在失望中我们做起午饭。吃饭时,我说:“喜乐,好多次出门都没看见过天鹅了。”
“就是就是。好像天鹅没有了。”
“喜乐,二十年前家乡四周到处是水到处是鱼,每到春天你眼前的这片区域天鹅与野鸭特别多,爸爸见过最大的野鸭群最少超过400支,现在偶然还能看见几只野鸭子,想看见天鹅太难喽!”我接着说,“那你想想天鹅为什么不见了,它们又去哪了呢。”
“爸爸,天鹅是不是让人杀了?我们在外面玩常看到有人打鸟。上次在沙漠公园我差点跟那个打鸟的大人打起来。”
“说起打,我想给你说说战争。想听吗?”
“战争就是打仗。”儿子说,“想。爸爸赶快讲。”
“说起打仗
正文 七十五章 “五?一”那天的谈话(2/6)